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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志内容

伟大的胜利

七十年前的那一场战争

文/杨志学

那一战,让这支军队

又多了一个志愿军的头衔


那一战,其实是这支军队

不得已而打出去的铁拳


因为,我们的邻邦兄弟发出了求救

因为,遥远的敌人跑到了我的家门前


怎容忍强盗的嚣张气焰

必须让祖国母亲彻底摆脱危难


于是乎,让不可一世的美军丢了脸面

不得不对这支军队刮目相看


他们不得不坐下来谈判

也不得不为自己的愚蠢和狂妄买单


这支军队,戳穿了那支军队的神话

让新生的国家获得了不可凌辱的尊严


比武器更重要的是掌握武器的人

催生英雄的,是英雄的土壤和信念


平静的鸭绿江妩媚多情

但不会忘记七十年前的狂涛巨澜


天空看见了一切,阳光照耀着大地

大地焕发无限生机,正义之师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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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少云·冰雕连的生成

文/高若虹

当我写下邱少云这三个字的时候

我握笔的手 像握着三团火焰

每一画都是吐出的火舌 

舔着我的手 灼热 炙痛

近70年了 仍保持着1000°的高温


三个字

三块烧红的发出夺目光芒的铁

在稿纸上发出铮铮的金属之声

这是火焰燃烧他206块骨头的声音

每一声  都是铁 是钢喊出来的

是战争将一块叫做邱少云的铁

烧红

放在391高地的铁砧上一下一下锻打的的声音 


1952年10月12日 下午 391高地

由侵略者点燃的火

正向邱少云这块高地大举进攻

火 手舞足蹈 狂欢着 狞笑着

肆无忌惮像无数条蛇

缠绕 焚烧 吞噬 撕咬

舔舐着邱少云

寂静 一片茂盛的寂静

不动 一片燃烧的岿然不动


我相信 邱少云一定听见了206块骨头

被火烧烤的206响压抑的砰砰声

听到窒息的心猛烈地撞击着胸膛

以及一腔燃烧的血液汹涌着要冲破血管为他灭火

他一动没动  他就是一把枪

一把忠实执行命令的一言不发、冷漠地蔑视火的枪


仅仅用意志的牙齿死死咬住仇恨还不够

还必须用纪律的血脉紧紧束缚住四肢

缚住肢体本能的挣扎 抽搐 反抗

只有十指树根样扎进泥土

只有胳膊钉子般钉进大地

如此 即使烧成灰烬

风也不能把他吹动


其实

邱少云身后两米处就有一条水沟

仿佛 那水就是为营救他而流淌的

只要倒退或打个滚

他这块铁就能获得一次淬火

他没有 他不需要淬火 

他已经是大地最坚硬的一部分


当一场大火扑灭后 战友们发现 

邱少云已把自己潜伏成

扳机的形状

刺刀尖的形状

一座山隆起的形状


冰雕连的生成

寂静  白茫茫的寂静

129位志愿军战士穿着零下40°的冰雪的衣裳

把呼吸 心跳 纵横交错的红色血管

堆积着爱和仇恨的肌肉 骨骼

统统埋伏在雪里 埋伏在零下40°中


连睫毛也垂下冰凌 

129支埋伏的枪 沉默的枪 发烫的枪

迅速冷冻  待一声命令 129粒冷凝的子弹

就会瞬间爆发  成为从冰雪中跃起的雪豹


 二

阳光零下40° 风零下40°

空气零下40° 雪花零下40°

1950年的11月零下40°

零下40°的长津湖战场  太阳 月亮两个冷冰冰的锤子

不分昼夜 连续十多天不停地捶打 雕刻 129名战士


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埋伏  就是一动不动 

包括眼睛  就是自己把自己当成钉子

钉进战壕 没有命令 谁都不可能把他们拔出

129名志愿军战士铸成一道铁壁

如果你想摧毁他们  除非你能摧毁季节

改变天气  撬动冰冻 


更像是129名志愿军战士

每人手持一把意志 忠诚 坚韧 向死而生锻打的雕刀

自己把自己雕刻 一如日复一日用条例雕刻令行禁止的姿势


直至把自己雕刻成凝固的岩浆

任凭你采取什么样的方式也无法将他们挪动

他们就是祖国码放在这里的一块土地

他们不动  祖国就安宁


当被设防阻击的美军出现在阵地前时

129个战士 129支枪 129颗握在手里的手榴弹

没有跃出战壕 没有扣动扳机 没有拉断引线

当然也没有喊杀声  没有表情


只有129支枪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同一个高度

铁壁般冷峻 刚毅 一言不发 

却令美军 战栗 胆寒 进而肃然致敬

因为他们面前站着的是凛然不许侵犯的和平


纪念碑

——给牺牲的英雄们

文/高旭旺

一块砖紧紧地挨着一块砖

沉默。是一种高度


正面迎雨,寸草返青

背面靠风,闲花怒放

过自己打下的日子

就是不说话

不说人间过头的话


沉默走进沉默,荣光

蓝天与白云呼吸

砖头与英雄对话,缝隙间

长滿了花草和鸟鸣


它们无私追赶无限,不断地

从血泊中站立。冲锋

班靠着班,连追着连

营超过团。别忘了

还有师和军,一起

承受血的流量和肉的

飞扬


它无宫,依旧站立

风吹久了

砖头老了


砖头老了

鲜花开了


我们爱好和平

文/张庆和

魔鬼的手伸得太长

扯断了三八线

企图到鸭绿江边兴风作浪

打压新生的共和国

践踏我们和平的土壤


魔鬼们不曾料到

一旦惹翻了中国

这个文明古国里

就有燃烧的怒火喷发

就有满腔的豪气激荡

就丛生摧毁谵妄者的信念

就要被铁流猛烈冲撞

因为     这是新中国

已经改变了旧时的模样


历史没有忘记

往事犹在眼前耳旁

邱少云的意志

黄继光的胸膛

罗盛教的爱心

上甘岭的火光……

王海    刘玉堤   孙生禄

张积慧     赵宝桐

一只只敢于搏猎的雄鹰    

一个个

刚刚出壳的空中霸王

气昂昂    顶天立地

雄纠纠    不可阻挡

一个战士一堵铜墙铁壁

想越过

那是痴心     妄想



我们正进行和平建设

人民对幸福充满渴望

我们热爱和平

我们需要安宁

如果谁敢犯我家园

打狗    我们有棍

打狼    我们有枪

天南地北

每一寸土地都是战场

每一块石头

都蓄满砸向恶魔的力量

什么狼虫虎豹

什么魑魅魍魉

一个不留    彻底埋葬

中国各族人民坚决要求抗美援朝,保家卫国.jpg



讴歌与感叹

文/赵国培

绿水青山,

铺展富丽画卷;

巨江大河,

吟咏壮美诗篇。

我总庆幸,

自己尽职在

和平的时光段;

日常琐碎中,

富有太多

圆满与平安。

但时而

心生几丝不满:

为什么到这世间

来得太晚?

没有赶上

上世纪五十年代

第一个秋天!

 

遥想当年,

刚刚昂首启航的

共和国巨船,

征帆高高扬起

劈波斩浪向前。

亿万勤劳的水手

开始勾勒的美好画面,

幅员九百六十万

海洋般雄浑浩瀚!

恰在此时此刻

就在家园门前,

一团邪恶凶残

被肆无忌惮的野兽

疯狂点燃!

妄图烧毁一腔腔

蓬勃伸展枝叶的

和平意愿!

我众多父兄师长,

告别身边的

车间矿山,

放下手中的

锨镐锄镰,

存起桌上的

粉笔教鞭……

雄姿赳赳的整齐步伐,

英气昂昂的滚烫誓言;

正义在胸,

钢枪上肩,

冲上保家卫国

火线前沿!

 

一仗又一仗

生死较量,

一炉又一炉

凤凰涅槃。

多少条图们江,

被一番番强渡

无敌攻克;

多少座上甘岭,

被一杆杆大旗

无畏红遍。

草丛烈焰中,

忠诚纹丝不动;

枪眼喷火时,

奉献冲锋奔前。

挑战弹尽粮绝

勇士面前无困苦,

痛击冰雪严寒

雄师怒火可燃天!

闪光的战绩

桩桩件件,

永生的姓名

排排串串!

最可爱的人啊,

终于赢得了

版图锦绣依然

江山坚固如磐!

 

历史车轮啊

滚滚呐喊,

谁也无法阻拦!

如果有那么一天,

我七十岁的共和国

又要面临

鸭绿江的考验,

十四亿的我们,

就是一尊尊

奋不顾身的

黄继光

邱少云

叶永安……

就是一队队

整建制在编的

杨根思连

王凤江排

毛国臣班……

人民啊,

是永远可爱的

英雄儿女;

祖国啊,

是一直坚挺的

铁桶江山!


记忆与硝烟·泪洒金达莱

文/胡玉枝

鸭绿江的波涛滚滚而去

巨浪撞击着日月

那些破碎的山河草木

经过岁月的冲刷

再一次走进

今天  历史已经改写

七十载 风云变幻

七十载 唇齿相依

七十载  载不动的

丰碑与伤痛

七十载  难以忘怀的

记忆与硝烟

一声令下

百万志愿军战士

踏过冰川

将一腔热血洒染在

这片开满金达莱的土地上

染红每一片花瓣


横枪立马挥手成仁


保卫和平  保卫家乡

那一首嘹亮的战歌

依然响彻在鸭绿江两岸

响彻在世界的上空


泪洒金达莱


伏卧的冰雕

一朵朵洁白的金达莱

那是年轻的生命

铸就的花魂

怎样的信念让热血的身躯

化作泥土和苍鹰

与天地同在与日月同辉

是祖国和亲人

是志愿军无上的荣耀和担当

是心中不落的太阳


听  胜利的号角已吹响

硝烟即将散去

回家的路就在脚下

亲人遥望着你归来的身影

可你却倒在了血泊中

再也听不到冲锋号

和娘亲的呼唤

你十八岁的韶华

就这样长眠在了鸭绿江畔

金达莱的花丛中


踏着父辈的足迹

去实现驰骋疆场的夙愿

志愿军名单上

第一个写下自己的名字

却将未捷的身躯留在

那个废弃的矿穴

看着你殉国的电文

历经无数战争的

父亲  领袖  伟人

久久不能离开的目光和

几次点不着的香烟

将巨大的悲痛摁在了骨血里

只说打仗总会有牺牲

染泪的金达莱

不朽的英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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