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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水记忆

德化赤水(黄万成摄影).jpg

赤水在哪里?贵州有赤水,也有泉州下面一个县的赤水。但我的目标很明确,我去的是德化县的赤水。“赤水”肯定是个好名字,那么多地方用它。当地传说,“赤水”含有以锦水制赤火之意。赤水原称“锦水”“赤水格”。有位阴阳家赞此地钟灵毓秀,但恐有火灾之虞,遂发动居民开楼梯岭、锲石龟、修水巷、砌七星火、建德水殿以制火邪。

赤水是一个镇,位于福建省德化县西北部,全镇土地总面积90.95平方公里,镇政府所在地赤水街距城关仅26公里,如今已开通了厦沙高速公路,也就十几二十分钟的车程。以风光秀丽、山峰险峻著称,境内东北有“闽中屋脊”戴云山主峰,西北有“中土蓬莱”九仙山,南面有云顶山,东、西、南三名山并立。平均海拔在850—1800米之间,比德化全县的平均海拔高出近300多米。属亚热带季风气候,该镇相对湿度年平均80%以上,年平均气温17℃,全年雾期140多天,降雨量1700毫米左右。全镇森林覆盖率76.7%。去年两次到赤水,是在盛夏的7月和8月,已经作了两番的亲身体验。

来赤水,必须走一走的是古道。因为一路走来,你才能感受到这方水土的厚重。赤水历来是泉州及沿海诸县往尤溪、永安、大田必经之地,由于地形复杂、森林茂密、隐蔽良好、易守难攻的特点,是历代军事要冲、兵家重兵把守的要隘之一,为兵家必争之地。宋置巡检寨于赤水湖岭村,因扼德化、永春、安溪三县通道,又称“三县寨”,明末废。清康熙年间设赤水格塘,驻兵防守。民国初年,因战事在赤水周围山上筑有碉堡、木栅、战壕等军事设施。商民组织团练,缴讯地武器作为团练的武装,维持地方秩序。据地方史志记载,明以来,这里还时发北拳师抗倭和民军反清抗税、开盐仓济民的义举。抗战期间,又修建碉堡和避弹坑及壕沟。解放战争时期,曾是闽中游击纵队(戴云纵队)的活跃地点,1947年著名的“戴云之战”打响了闽中游击队武装抗争国民党政府的第一枪。新中国成立初期,辖区内的戴云山又是反蒋介石集团空降特务的重要地区,从1952年起曾驻兵防守、设立岗哨。1969年,因战备需要,在赤水隘口处建地下暗堡、暗壕和地下指挥所。这些都记录着赤水人民的抗争精神和革命情怀,为这片土地留存了十分珍贵的革命文化遗迹和红色资源。

环湾国际自行车赛选手经过赤水古街(许华森摄影).jpg

来赤水,还必须走一走的是赤水古街。历史上的赤水街因其独特的交通地理位置,而成为闽中商贸集散重镇。其建制时间可追溯到明隆庆年间,赤水格开始集市贸易活动。清康熙十八年(1679年)商贾贸易渐盛,置赤水格市。民国以后尤为兴盛,更是商埠云集。据说当时享有“德化小上海”之誉。也因为商人以永春县籍为多,历史上早有“无永不开市”之说。繁华时期的赤水街上行业齐全,有米行、药行、布行、典当行、染布行、补牙行、金店、客店、打铁铺等等。街上的商家们早就有品牌意识,纷纷打出了各自的名号:三德、赞德、瑞德、裕丰、锦丰、新晋利、锦联行、晋裕、天来、绵顺成等等。尽管风云变幻,今日赤水街呈现出一丝落寞的容颜,但它的喧嚷却还在回响,每月逢1逢6的圩日,仍然是熙攘依旧。仅500米长的赤水街位于赤水镇中部偏西的山腰上,省道206线贯穿街道。一边是入云高峰,一边是深谷溪涧,两侧皆为四五层高的吊脚楼,既是家居,也是商铺,延续着古街人亦农亦工亦商的生活,也以其古老的风貌、淳朴的民情,还有各式各样的特色美味,接纳着慕名到访游客的探寻。

赤水的魅力,可能还在于农业。现如今,农业是赤水镇的重要产业。2016年福建省闽东南地质队监测结果表明,赤水境内耕地土壤和农产品均含有硒元素且达到富硒标准,赤水由此成为生产绿色、富硒、健康特色农产品的天然宝地。

赤水镇的文史馆是利用文物保护单位敦德堂建成的展馆。敦德堂恰恰就在赤水古街上,始建于清光绪年间,由曾任孙中山领导的护法军营长王明益所建。现今王氏后裔大部分移居海外,敦德堂便被借用修缮成文史馆。一走进馆内,一个个展室就会把一个自然资源丰富、自然生态优美、人文底蕴深厚、发展前景可期的赤水推介给你,诸如:区域姓氏,展示赤水的姓氏人口分部情况;历史烽火,详述新中国成立前后发生在赤水的军事活动;文物古迹,包括古寨堡及一些独特的桥梁建筑,以及历代文人墨客在赤水留下的宝贵字迹;宫宇祠堂,介绍赤水境内戴云寺、永安岩、龙峰岩、英显宫等宗教文物建筑;交通商旅,展示旧时生产生活的一些器物和赤水古街风情;民俗风情,介绍赤水的南音、曲艺、木偶戏、蚌舞等民间艺术;戴云行胜,介绍戴云山复杂多样的地形地貌及自然景观;九仙神韵,展现九仙山的景观风貌;人物春秋,详述赤水镇历史上的杰出人物以及当代乡贤英杰;美丽家园,概述赤水镇村的基本情况和特色产业;发展蓝图,展现赤水镇以乡村旅游发展带动乡村振兴的思路蓝图;美食美味,介绍煎粿、醋猪脚、大肠羹等赤水最地道的美味。此外,还有关于家训家风、民间故事的介绍。什么是乡愁?什么是记忆?答案尽藏在赤水文史馆。

赤水镇是侨乡,现在更是在“国家级养生避暑小镇”打造富硒“长寿之乡”,这是一个日新月异的美丽乡村,令人眷恋、令人动情。赤水归来,萦之不去的是一幅绿水青山将变成金山银山的现实画卷。

(摄影/黄万成  徐华森)